第829章第829章
弗朗斯首都,这座曾经旧大陆最璀璨的明珠,是弗朗斯人心中永恒的骄傲。
它不仅是弗朗斯的心脏,更是旧世界的灵魂——文艺复兴时期的大理石雕塑曾点缀每座广场,哥特式尖塔刺破云霄的剪影倒映在蜿蜒的塞纳河上,歌剧院的穹顶下回荡着诗人与哲学家的争辩声。
在维克托亚帝国凭借第一次工业革命的红利崛起为世界霸主之前,弗朗斯首都一直是世界的中心,甚至可以说,它是整个旧大陆的象征。
无论是艺术、文化还是经济,这座城市都曾引领全球潮流,成为无数人向往的圣地:炼金术士的实验室里飘出星象图的熏香,时装工坊的丝绸与蕾丝被装进镀金马车,送往各国宫廷。
在其鼎盛时期,即便是维克托亚的国王,若想穿上最时尚的服饰,也不得不从弗朗斯首都订购——那些缀满珍珠的袖口与刺绣披风,曾被戏称为“裹着煤灰的野蛮人最后的体面”。
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散发着优雅与奢华的气息,仿佛整个世界的光辉都汇聚于此:塞纳河左岸的咖啡馆里,画家们用银匙搅动苦艾酒,争论着如何用油彩捕捉月光的质感;而右岸的沙龙中,科学家们则在羊皮纸上勾勒蒸汽机的改良草图,浑然不知这些设计将成为埋葬自己的铁铲。
然而,弗朗斯与维克托亚之间的关系却并非始终如一。
两国的历史充满了恩怨纠葛,复杂到足以写出十本厚重的大部头著作——其中三本记录联姻庆典上互换的镶钻婚戒,四本描绘百年战争中染血的鸢尾旗,剩下三本则刻满《海峡条约》里被反复撕毁的条款。
曾经,两国关系亲密无间,甚至王室之间也有着血脉相连的亲情:维克托亚女王的嫁妆里有一柄弗朗斯匠人锻造的佩剑,剑鞘上缠绕的玫瑰与荆棘至今仍陈列在朗顿博物馆。
但转眼间,两国又势同水火,战争持续了上百年,烽火连天,未曾停歇,仇恨如同钟摆般在两片土地间永无止境地摇晃。
即便在维克托亚崛起为世界霸主之后,弗朗斯也从未低头认输。
弗朗斯首都始终以其浪漫与艺术闻名于世,弗朗斯人更是以此为傲,嘲笑朗顿不过是一座被煤灰和蒸汽笼罩的城市,毫无艺术与文化的底蕴。
从某种角度来看,这种评价并非毫无根据:当朗顿的工人蜷缩在齿轮轰鸣的工厂里啃黑面包时,弗朗斯的诗人正用银质餐具分割淋着松露酱的鹅肝,并在餐巾上写下讥讽邻国的十四行诗。
与弗朗斯首都相比,朗顿确实显得粗犷而缺乏细腻的文化气息——那里的街道弥漫着硫化物的刺鼻味道,而这里连阴沟都漂浮着香根草与鸢尾花调制的香水。
然而,这一切的争斗与辉煌,都在那场被称为“十七日战争”的浩劫中戛然而止。
弗朗斯首都,这座曾经的艺术与文化之都,在这场战争中化为灰烬。
珀菲科特的浮空城如死神般悬停在天际,温压弹的冲击波将卢浮宫的拱顶掀上云端,圣母院的玫瑰花窗在高温中熔化成一滩污秽的玻璃渣。
那些曾经让弗朗斯引以为傲的文人墨客、科学家和艺术家,都在那场大火中化为尘埃,甚至连他们的名字也未能留存于世。
写满微分方程的手稿与未完成的交响乐谱在热浪中蜷曲成焦炭,最后一批坚持守护图书馆的老学者们,化作大理石台阶上几不可辨的碳化人形。
不仅仅是城市被毁灭,整个弗朗斯在战争结束后的短短两年内,被维克托亚彻底击败,失去了所有的尊严与财富。
弗朗斯的脊梁被彻底打断,曾经的辉煌与荣耀被无情地榨干,留下的只有无尽的废墟与哀伤。
弗朗斯首都,这座曾经的旧大陆明珠,如今只剩下残垣断壁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那段辉煌与毁灭交织的历史。
而朗顿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,它同样被珀菲科特榨干了精华用于建设北境,只是相对较好的是那座城市完整的保留了下来:。
虽然后续经历了海啸、台风与暴风雪的轮番打击,更爆发了两次神战——第一次神战撕开了泰晤士河堤,第二次则让圣保罗大教堂的十字架倒插进议会广场——但总体来说还是要比现在的弗朗斯首都要好的。
只是朗顿在末日寒冬降临之后都被各路邪神教派给盯上了,曾经的弗朗斯首都自然也不例外:黑袍祭司们踩着冰封的塞纳河面行走,手中摇铃的声响与风中冤魂的呜咽共鸣。
尤其是在维克托亚那两年的压榨中,弗朗斯人的怨念和仇恨也同样达到了极限,这些都成为了邪神教派的资粮。
母亲们将冻毙婴孩的眼珠串成念珠,诗人用肋骨雕刻诅咒符咒,数学家们甚至推演出了一套“仇恨熵增公式”,证明对维克托亚的复仇是宇宙热力学第二定律的必然结果。
甚至于在几年前末日寒冬降临时维克托亚的势力撤走之后,邪神教派就迅速的控制了整个弗朗斯,大量的人口沦为了他们的信徒,心甘情愿的付出和献祭一切,只为能够向维克托亚复仇。
他们用教堂的彩绘玻璃研磨成致幻剂,把教堂里的教会典籍煮成墨汁,在每一寸裸露的皮肤上刺满反向的鸢尾花纹——因为正统的纹样早已随旧王朝一同死去。
诸神也不是没给他们机会,向珀菲科特复仇的行动他们也不是没搞过。
只是很可惜整个国家的首都、军队和海军被一锅端,又被极限压榨了两年,弗朗斯实在是精华尽丧,实在是没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了。
无论是人才还是好手,都变得相当匮乏。
最后的工程师在冰原上拆解废弃的机器,幸存的炼金术士只能调配出让人浑身长满蘑菇的失败药剂。
他们唯一值得称道的或许也就剩心怀死志与复仇的民众了。
这些面黄肌瘦的男女握着生锈的餐刀,在冰屋里反复擦拭祖传的燧发枪,尽管枪管早已被寒潮冻裂。
于是,当浮空城抵达旧弗朗斯首都城市上空的时候,那些心怀死志的弗朗斯人发动了一场规模宏大的献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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